在去医院之前,我一打喷嚏就想扇自己耳光,喝中药之后,打喷嚏时我想扇大夫耳光。也不全是出于我的暴力,超级难喝的中药我连喝了这么多天,即使治不了本也该见效了,可是情况几乎没有什么好转。那天去拿药,大夫问我症状有否缓解。换作过去好面子的我,即便没好也会客气地回答“好一点了”,这一次是忍无可忍了,“一点效果都没有啊~!”,大夫摇头苦笑。在MSN上遇见在复旦读医学硕士的老青,以为她会有什么好办法,结果她絮絮叨叨分析了一通病因、症状,谨慎地下了结论:“这个病需要观察几年才能确诊“。啊~~?!我疯了。
搁在电脑上很久的《东宫西宫》,安静倒不太枯燥,光影旧旧的,泛着昏黄,萧条肃杀。想起大一时读王小波的书,书里讲小舅穿一条灯心绒裤子,抓到派出所。死囚爱刽子手,女贼爱衙役,《舅舅情人》里也有这样的故事。刑罚、暴力、虐待,这些字眼在李银河的文章中出现的频率更高一些,不愧是两口子。眼看着警察(胡军)被同性恋(司汗)一步步带进故事里,又渐渐投入角色,陷入迷茫,我没想那么多深层意义,所以感觉有些好笑,像看一个好端端的人被巫术催眠,身不由己跟着别人走。我一向不太相信这类故事,人真有那么容易进入角色吗?我喜欢的Gary Oldman说“那些告诉你他已经将自己变成剧中人的演员,都是他妈的在说屁话——除非他已经被确切地诊断为精神分裂症“。


